王教授立刻往前湊了兩步，手裡的古籍還攤開着，書頁上的墨字被手指按出了淺痕，語氣帶着幾分急促：

“《搜神記·卷十八》里也有相關記載！

帝堯三十一年，西海之濱出現過不明浮槎，那件比十丈戰船還寬，形狀像極了巨大的雀巢，夜裡會出淡藍的，到了白天就暗下去，懸在海面上半尺高卻不沾半點水，亮起來時芒和滿月一樣晃眼——

這‘懸空不墜’的本事，和咱們眼前這東西簡直如出一轍！”

李教授也猛地一拍大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要事，連忙接話：

“《酉雜俎·天咫卷》里也提過類似的！

蜀漢建興十二年，諸葛丞相去世當晚，東方天空突然出現形的紅球，亮度比啟明星還強三分，在半空落了三次又升了三次，最後朝着太升起的方向慢慢消失了。

咱們剛才見的這件，雖沒那麼扎眼的紅，可‘升升降降’的模樣倒有些相似，說不定等它真飛起來，或是能源滿了，外殼就會顯出赤來？”

宋應星聽完幾位教授的記載，指尖在記錄板上輕輕敲擊着，緩緩點頭，手裡的墨筆在“能量枯竭”四個字旁點了點：

“想來，這件定有超越時代的獨到之。

如今看警報明確說‘能量枯竭’，再反覆念咒啟它，不過是白白消耗僅剩的能源，怕是會讓它徹底停擺，當另想辦法——

依我看，或許該先找到地宮的真正口，進去親眼看看它的全貌，搞清楚能源供給的門路，才能清底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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