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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_第889章 再臨空間,玉碑作用(一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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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半盞茶的功夫,記錄板上就浮現出完整的圖案廓:

以方方正正的四方形為中心,四條邊筆直得像用尺量過,邊角還刻着細小的雲紋;

四方形外圍繞着三道同心圓圈,圈與圈之間的距離分得極勻,約能看見圈上刻着細碎的圓點;

最外層則均勻分佈着十二個三角形,每個三角形的尖角都朝着外側,邊角鋒利得像是能劃破空氣,十二個角連起來正好形一道圓潤的圓弧,乍一看去,倒像是把頭頂的天、腳下的地都穩穩圈在了這方寸圖案里。

祚盯着圖案眉頭擰了疙瘩,指尖在記錄板邊緣輕輕點着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輕響,目在方形中心與圓形外圈間來回打轉,陷沉思——

這形狀既像夜空中鋪開的星圖,邊角卻又着幾分卦象的規整,指尖懸在圖案上方半天,終究沒敢落下,一時竟不準這圖案到底是用來觀星還是卜算。

宋應星倒沒停手,握着墨筆在圖案旁俯寫下初步註釋,筆尖在紙上頓頓提提,字跡工整得像刻上去一般,力紙背:

“天圓地方:外層圓圈為天道、黃道、赤道,中心方形代坤星與大明界,外圍十二三角對應三十六周星辰,暗合天地運轉之序。”

顯然宋應星已經清了這空間的構——

他舉着放大鏡繞着四壁慢慢走,鏡片在燈下折出細碎的,手指偶爾會着牆面劃過,才發現原本看似平整的岩石表面,其實刻着三道極淺的等距弧線,弧線沿着牆壁向上延,在頂部與石銜接,不仔細看本察覺不出;

而頭頂那方完整的巨石更不簡單,仰頭去,十二個面都被心削了三角形,每個三角面的邊角銳利得能映出人影,湊在一起正好形三十六個尖角,薛祚跟着數了兩遍,發現這數目竟與星象中周天星辰的數目嚴,連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都能一一對應上。

再看中央圖案的拓片,平攤在記錄板上,宣紙邊緣還沾着些岩灰。

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