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猛地聯想起聖皇曾說過的“天外有天”，心頭狠狠一跳，呼吸都了：

“還是說，《山海經》並非單純描述坤星地理，而是日系之外的環宇圖例？

是記錄宇宙星辰的‘天文風水’？”

要知道《山海經》里本就有“燭龍銜火照幽冥”“羲和浴日於甘淵”的神異記載，用坤星的地理常識本無法解釋。

當年聖皇在書房勾勒出“天下全圖”時，也曾指着圖中空白發出過同樣的疑問。

如今看着這窟里規模驚人的星圖，宋應星盯着岩壁上一顆幾乎與石融為一的暗星，忽然覺得，那些曾被視作荒誕的猜想，或許並非毫無道理——

說不定上古之人，真的見過更廣闊的天地。

再次踏那片神秘空間，的岩氣混着陳年塵土撲面而來，指尖到石壁時還能覺出幾分沁骨的涼。

中央的古老圖案依舊如初見時那般深邃——

暗褐的線條在昏暗中泛着極淡的銀藍澤，像被千年歲月封存的星圖碼，每一道紋路都着說不清的莊嚴。

王徵比誰都積極，剛進門檻就從帆布包里掏出捲筒的宣紙，指尖麻利地展開，又出支狼毫筆蘸了墨，乾脆利落地蹲在地上。

他手腕翻飛，筆尖在紙上簌簌遊走，連角落那刻着模糊雲紋的石柱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，額角滲出的細汗順着鬢角往下，他也只抬手胡抹了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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