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仙升直直看着年的一雙金眼眸。

那雙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憂鬱，這種憂鬱他在夢的桃花眸中也看到過。

傷心，失，疲憊……

二者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，憂鬱中還帶着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憧憬與希。

趙仙升與祂對視着，忽然說道：“你……辛苦了。”

“謝了。”

“你趙仙升……在向我道謝？”年角微微上揚，不斷笑着，“已經記不清究竟有多年，沒人跟我道謝過了。”

“在法天中的這些年……你好像是第一個。”

年的笑容着疲憊：“我累了啊，真的很累了，不管怎樣……我都要歇歇了。”

“萬萬年之後，你趙仙升如果也有那麼一刻覺得累了，也可以將長生與不老別賜予兩人，說不定等着等着……也有人會站出來，替你，為人族，扛起這個不必要的重擔，延續這條灰線。”

趙仙升只是看着祂，不言語。

眼前的這位人族初祖，萬萬年以來的第一人，一人開啟修行之路，帶領人族漸次登高，庇佑人族為萬靈之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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