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，就見過有人在冬天去砍樹，累得倒在雪地里，就再也沒起來過了。”

福明也連忙跟着幫腔，他了手，彷彿已經到了冬天的寒意，連連點頭道：

“對啊對啊，那大冷天的，地都凍得跟石頭似的，邦邦的。”

“你們還跑去修路，不就是去遭罪的嗎？”

伊萬·克拉耶夫也跟着附和，語氣裡帶着幾分共地說道：

“對啊，為什麼要去？”

“伊戈爾，是不是他們你去的？”

“就像我們那裡一樣，上頭只要命令下來了，不管天多冷我們也得去幹活，不去就得挨鞭子，還要被扣軍餉。”

“還要挨老兵的打，運氣不好還會被長往死了，之前我們營就有個人因為頂了一句就被打斷了。”

福明聽到這話，也用力點頭附和道：

“是的，挖戰壕最苦了。”

“我之前也被抓去挖過戰壕，那鎬子敲在凍土地上，叮噹作響，手都震得發麻，敲了半天也只能敲開一個小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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