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斯焦帕你怎麼又記錯了！我記得同樣的問題你已經錯三次了，怎麼還記不住呢？”

清晨的天剛灑遍俘虜營，排隊領早餐的隊伍就蜿蜒着鋪開。

伊戈爾側站在斯捷潘邊，指尖點着空氣，耐着子幫他回憶昨天革命軍老師教的政策順口溜，眉頭卻擰了一個疙瘩。

自家這個傻兄弟，偏生在背書上格外費勁。

這些順口溜都是革命軍特意編排的，把分田政策、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都融了進去，字句通俗、節奏明快，營里大半俘虜跟着唱個兩三遍就能滾瓜爛。

可斯捷潘是個例外——他明明能跟着調子唱完整首，背的時候卻總在個別字眼上出錯，錯的段落每次不重樣，可那子記混字詞的糊塗勁兒卻半點沒變。

這不僅讓教課的年輕老師頭疼，連主幫他複習的伊戈爾都憋了一肚子懊惱。

好在斯捷潘子好，不管伊戈爾怎麼念叨，都只是撓着後腦勺，傻呵呵地笑着着，那雙眼睛里滿是誠懇，明擺着是真聽進去了批評，也在拚命記，可腦子就是轉不過彎。

“我都跟你說了，昨天老師教的三大紀律里，明明是‘不拿群眾一針線’！”

伊戈爾低聲音，指着斯捷潘的胳膊強調，語氣里又氣又無奈。

“可斯焦帕你記什麼了？”

斯捷潘了脖子，小聲嘟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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