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，左慈也有些拿不準斐潛的意思，於是略微小心翼翼的問道：『將軍，老朽乃化外之人……老朽不便置喙……』

斐潛笑了笑，然後解釋道：『現在又不是在公堂之上……我就是想要聽聽你對於這道教之的道士人員品行的看法……』

斐潛說完，又看左慈多有些難，似乎準備又要搪塞一番的樣子，便是又補充說道：『你也不必敷衍於我……此所言，不會傳於外，道長盡可放心。』

聽聞斐潛如此說，左慈也是無奈，稍稍思索之後說道：『這道家一脈，人員向來繁雜……雖說有師徒之稱，但畢竟沒有緣相傳……有好的，那也是極好，千金一諾必勝不改者有之，不過也有些偽劣之輩……老朽當年一路遊歷，在他所見所聞，這道道徒，為了些許錢財便是欺師滅祖的，其實也是一樣不……老朽見識淺薄，隨意說說，若有不妥之，還將軍見諒。』

斐潛點了點頭，示意左慈繼續說。

『如今世道風俗敗壞，有的人多還能守着本心，有的就是……』左慈嘆了口氣，『不過這事，跟世道有關，但也無關，畢竟老朽也見過不人，不論多麼貧苦，依舊是純良至善，而那些么……說句實話，有時候世道變差只不過是那些人的一個借口罷了，即便是世道好，那些人依舊能找到其他的借口去為惡……』

聽了左慈的話，斐潛繼續點了點頭。

左慈並沒有因為說他自己是道教，然後就一味的將道教的化教育功效推崇到極點，反倒是很公允的說了這個問題。這一點和那些只會瞎吹教化而不重實際況的腐儒相比，確實不太一樣。

道教和儒教，在華夏文化發展的初期，都有教化民眾的作用，比如老子其實就收了不直接或是間接的弟子，他的思想也得到了弟子的傳承和發揚。只不過後來道教將這個教化功效放下來，而儒教則是的抱着教化的招牌。

『在鄉野之中，若是想要尋道家傳人，一般來說都會找一些道，觀察其心，以堅韌不去，良善淳樸者為上，傳其丹冊……』左慈緩緩的說道，『畢竟化外之人，紅塵，若是稍微品行有失，說不得比尋常之輩做惡更甚……』

斐潛敲了敲桌案，『還有一點……道教之中，雖有戒律，但和世俗之法不同，亦是鮮有他人監督……』

左慈沉默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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