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氣低迷，就算再怎麼鼓，短時間也上不去的，而沒有相應的士氣支撐，將士們被強行着去進攻，即便最終可以達到我們想要的結果，卻也會因此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。”

說到這裡，他的表驟然肅穆了起來，繼續說道：“我突厥王朝的兒郎雖然沒有怕死的孬種，但是他們的命也沒有必要填在這樣的地方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忽魯努兒沉重地點了點頭，道：“我這就安排下去，讓將士們都停下來，好好休息一番。”

“你不明白。”

就在他準備轉離開的時候，賀魯搖了搖頭，道：“在你們這些將領看來，老夫後的這幾十萬兒郎，只是用來建功立業的工而已，他們每一個人的生死，對於你們來說，不過是一個個微不足道的數字而已。”

“然而，對於老夫來說，這些兒郎們，一個個都是有有的人，並非一個個冰冷的數字，他們每一個人的死去，都如同從老夫的上割下一塊塊，痛徹心扉！”

說到最後，他那略顯渾濁的老眼中，已然泛起了點點淚。

“大人！”

聽到這話，忽魯努兒心頭猛然一震，他已然無法保持淡定，撲通一下，直接跪了下來。

與此同時，他後的那些將領們，一個個也都跪了下來。

眼前的賀魯說的沒錯，在他們這些將領的眼裡，那些底層士卒，甚至低階將領，都是他們建功立業的工而已，那些人的生死，他們本不會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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