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裹着濃濃的哽咽：“娘娘當年在辛者庫救下奴婢，這份恩，奴婢便是碎骨也難報萬分之一。”

說著，嬿婉的長睫已然不經意間掛着淚珠，像沾了晨的蝶翼輕輕。

“從前在辛者庫時，奴婢上的凍瘡還沒好，就被太監的鞭子得鑽心；

奴婢洗着髒兮兮的服，稍慢一步，便是嬤嬤們淬了冰似的冷眼和訓斥。

那些刷不盡的馬桶，挨不完的打罵，餿掉的冷飯，老太監的調戲，像針一樣，日夜扎在上，連夢裡都在疼。

那時候，奴婢總覺得這宮牆，比九寒天還冷，連一暖意都尋不到。

可到了娘娘這兒，奴婢才知道，原來，宮裡也能這般暖融融的。所以，奴婢只想多在娘娘邊侍奉幾年，哪兒也不想去。”

如懿輕輕着嬿婉的背脊，面上含了一縷溫婉的笑意：“嬿婉，你想既想留在本宮這，自然想留多久便留多久。你放心，只要你在這紫城一日，本宮便永遠護着你。”

“娘娘的關懷善心，奴婢激不盡！只是，只是皇上他總喚奴婢說話，奴婢實在怕得很。

娘娘是知道的，奴婢從沒想過要做皇上的嬪妃啊！”

如懿嘆了口氣，定定地向嬿婉，眼底是化不開的悲憫：“嬿婉，說句不好聽的話，這紫城裡的人，無論是嬪妃邊的宮，還是辛者庫的包，都算是皇上的人。

而你，若真不願皇上的眼，唯一的法子便是出宮嫁人，永遠的離開紫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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