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眸凝着那兩滴殷紅在清水中相融，心口仿若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有寒意像毒蛇般順着管攀爬，侵蝕的五臟六腑，蔓延全。

偶爾有風吹過庭院，捲起幾片枯葉打在窗紙上，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。

“哈哈哈，你看啊，我的好妹妹……”昭蓉笑得有些癲狂，步步近如懿，眸迫視於，“你是不是對納爾布很失啊？他這輩子辜負了我額娘和我，他就不配當一個好阿瑪！”

彷彿是一盆又一盆的冰水，兜頭兜臉的澆下，帶着能凍裂石頭的寒意，劈頭蓋臉地砸在如懿上。

眼裡有絕的冷意，喃喃着苦笑：“原來，原來，便是連我阿瑪也不過如此，如此不堪，呵呵呵……”

心深，是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。

好像是在這一刻，如懿才恍然明白原來，這世間大多數的男，不過是一場荒謬的笑話。

不管是在帝王家還是平民百姓家，都是如此。

未等如懿緩過神來，昭蓉復又沉下臉來，問：“那麼如今，我還有一事問你。”

“何事？”

昭蓉的目，在如懿上銳利地掃過，頗有些複雜 ：“我妝台屜子下的花，是你栽贓的，對么？”

“我栽贓？”如懿瞪大雙眸，聲音陡然拔高，不敢置信道，“你妝台底下那花，不是你自個兒疏忽大意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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