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月瑤自然清楚楊靖與朱雀山莊歐昭雪的婚約，而自己與楊靖的婚約也已經是眾所周知。

角掛着淺淺的笑意，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，一雙明眸靜靜着楊靖，目中帶着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緒。

此刻語氣中的那一不易察覺的抖，以及眼中轉瞬即逝的異樣芒，都出心的波瀾。

楊靖知道，冀州境很有事能夠瞞得過這位九宮坊聖的耳目，所以並未瞞。

他坦然頷首，袖袍輕拂間出一抹淡笑，“雲城主突然被調回帝州，白沙城恐怕會生出許多變故，我得先去朱雀山莊看看。”

鍾月瑤聞言，纖長的睫微微，緩步靠近楊靖，那雙藏在輕紗後的明眸含着幾分玩味，又似藏着更深層的思緒。

“公子如此關心歐姑娘，不會是……真的看上了吧？”

話音未落，似是察覺到言語中的唐突，忽然輕嘆一聲。

“月瑤只是隨口一問……公子與歐姑娘有婚約在，若朱雀山莊當真遇到危難，於於理，公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觀，此行山高路遠，祝公子一路順風。”

蓮步輕移，在距離楊靖三步之遙，優雅地福行禮。

楊靖微微一怔，隨即拱手還禮。

看見鍾月瑤如此神態，程香寒青銅面下的眼眸驟然睜大，連呼吸都微微停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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