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點鋪里人來人往，熱氣騰騰的食不斷被端上桌，熊二在另一桌吃得正香，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咀嚼聲，對楊靖和歐昭雪這邊的對話渾然不覺。

歐昭雪咬着下，雙手不自覺地揪着角，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扎，幾次言又止。

猶豫了很久，忽然抬起頭，有些張的盯着楊靖，支支吾吾地說道：“我……我見過了九宮坊聖，聖說和你也有婚約，這……這是不是真的？”

楊靖心中暗暗嘆了口氣，該來的總會來，反正自己也沒打算對歐昭雪瞞此事，只是一直沒尋到合適的時機告訴對方罷了。

既然對方現在主問起，索就趁此機會代清楚。

他神坦然地看着歐昭雪，輕輕點了點頭，“沒錯，其實我不止與九宮坊聖定有婚約，師父一共給了我九封婚書。”

雖然歐昭雪已經從鍾月瑤那裡得知了這件事，但此刻聽到楊靖親口說出，還是到非常驚訝和難以接。

“那……那就是說，你一共有九份婚約？”

楊靖沒有迴避歐昭雪的目，再次點了點頭，“沒錯。”

早點鋪里不知何時安靜了一瞬，似乎周圍的人都到了這桌氣氛的異樣，只是很快又被此起彼伏的談聲和餐撞聲所淹沒。

歐昭雪腦海中思緒翻湧，時而眉頭微蹙，時而咬着，心深似乎正進行着一場激烈的鬥爭。

楊靖看着這般糾結的模樣，輕嘆道：“如果你介意的話，我們之間的婚約可以作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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