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惜見楊齊如此盯着自己，就笑了：“你看我做什麼？你不會以為瑩瑩講的這個是我默許的吧？”

說話時，眼神中似乎有些調侃，大意是：“難道你不懂我？我在床上都任你施為，管公司，我什麼時候出過差錯？”

楊齊一下悟到，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然後問於瑩瑩是否所講一切屬實。

“哥，”於瑩瑩立馬豎起右手掌，“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造事實的人？”

自然也不會。

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？

“咯咯……”

黎惜一笑，這就給了楊齊答案：

總裁手再大，也不可能把一切都握在手心；於瑩瑩所講職場霸凌，古今中外，沒有任何一家無論多大規模的企業或機構可以避免。

但順便又問楊齊：“既然你有空管這個，那你倒看看，你是什麼想法？”

“我？”

楊齊納罕指着自己，“我又不會管公司，這話不該我問你？是，我知道你忙，但是你想想辦法，難道就任由這種潛規則繼續下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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