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陳狂被殺那日，在場的陳家武者所說，那人不僅是伊賀小千代，還有另一個份。”

鍾任真沒注意到老父親臉上變變，再度朝四下小心翼翼看了看，聲音得更低。

“八部浮屠！”

“第二首領，殺心菩薩！”

哐當！

花盆落地摔碎。

扶着花盆的鐘雲年一屁坐在地上。

“父親，您怎麼這麼不小心！”鍾任真趕去扶，“是站久了麻了嗎？”

鍾雲年心說不麻，頭皮有點麻。

站起後，他拉著兒子的手，口乾舌燥地咽了咽口水，不死心地再次確認道：“爸沒聽清，你剛才說伊賀小千代還有個什麼份？”

“八部......”

鍾任真裡剛蹦出倆字兒，便見老父親又坐回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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