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看就看着吧！”

無語之後，齊君夜也並未打算強行驅逐對方。

常言道，戲子無裱子無義，但此跟大一的秦宣關係並不幹凈，卻能收留落到如此田地的秦宣，多是有幾分真的，齊君夜打心底里對抱有一份尊重。

尊重歸尊重，該審的人還是要審。

“老登！”

齊君夜看向秦宣，說道：“我不喜歡講廢話，說，貝貝在哪兒？”

秦宣往前梗着脖子，兩眼通紅，說道：“姓齊的，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！我告訴你，你把老子的人生都毀乾淨了，現在老子連死都不怕，你還能把我怎麼樣？”

齊君夜在他面前蹲下，面容冷峻，說道：“你錯了，死，只是一個終點，對那些還有留的人來說的確可怕，但對你這種爛命一條的行走，反而是一種解！你當然不怕。”

秦宣呵呵呵呵怪笑一陣，抬起眼，直視着他：“所以你拿我沒辦法！”

齊君夜用十分寡淡的語氣，平鋪直敘道：“你知道什麼真正的折磨嗎？真正的折磨，不是給你個痛快，而是給你希！”

“希？姓齊的，你覺得我還有希？老子早就被你害得像個死人了！”秦宣咆哮，邊淌出唾。

“不，你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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