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功的金剛僧也不過是個常年吃素的普通僧人，被這麼一頓踐踏，臉已然變形，口鼻中的順着草葉淌至草尖，再一滴滴墜於泥土，延出大概半米遠。

他眼睛里的變得很黯淡，眼神僵而空，似乎生命所剩不多了。

沒人能猜到這位僧人此刻是什麼心，出於其母的愧疚，捨棄半世修來的名聲，放下恪守一生的戒律，來幫周子敬殺人。

不料，自己也是親兒子要殺的人。

是恨，還是懊悔？

抑或兩者都不是？

“當我年看到這老賊跟我媽，我就知道那種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！別的小孩還吵着要玩的時候，我就必須學會忍耐，偽裝！這種格陪了我二十多年，我幾乎活了人格分裂！”

周子敬仰着頭，緒彷彿平靜下來，不快不慢地講着自己的秘。

“我本來已經對婚姻不抱希，可是遇到了紅燭，第一眼我就決定此生非不娶！那時候我就在幻想，也許我的婚姻，我的小家庭，會和爸媽的不一樣！”

“所以我把後半生所有的好期待，都押在這段婚姻上，我賭我一定贏！”

周子敬臉上隨着語境而泛起的堅定之一閃即逝，轉變為深深的失落。

“可我還是輸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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