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庫司複核工作啟的消息剛由陳默傳回，張揚案頭的文件剛梳理過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
不是工作群消息，也非悉號碼，短信發件人標註着“秦凱”。

點開短信，容簡短直白：“張主任，犬侄秦暉在發改委固定資產投資司任職，目前負責項目審批輔助工作。孩子踏實肯干，盼張主任日後多費心提點，不勝激。”

盯着屏幕上的文字，張揚手指無意識頓在桌沿。

昨日飯局上，秦凱那副只認數據、不徇私的模樣還在眼前，言談間句句不離資金安全、政策底線，儼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正直員做派。

他拿起水杯，抿了一口溫水，角掠過一難以察覺的弧度。

先前還以為秦凱是場中見的清流，原來不過是時機未到。

混到正廳級別的位置，誰後沒有幾分人牽絆，所謂正直，多半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。

昨日飯局賣了面子，今日便來提要求，算得準。

沒有過多糾結，張揚將短信截圖保存，轉發給李建國，附言：“查一下秦暉，固定資產投資司，履歷、現任職務、工作評價，半小時後報來。”

放下手機，他重新拿起產能調控實施方案，目卻沒立刻聚焦。

國庫司握着資金撥付的最終權限，後續新能源園區扶持資金、區域協同項目撥款，不了再與秦凱打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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