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瑤月抬起頭來，本來還愧疚的心，更是變得複雜了幾分，從沒想過蘇河會想這麼多，只是一些摺疊的紙張，難道會因此大發雷霆嗎？

難道在蘇河的心裡，他們必須要保持遙不可及的距離嗎？

季瑤月又不是瘋子，任何事都有可原，甚至能夠腦補出原因來，但為什麼，蘇河要這麼小心？

哪怕他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，在蘇河的眼裡，就這麼不可理喻嗎？

季瑤月想起上次在醫院裡也一樣，蘇河對保持着敬畏，或者說是敬而遠之，分明蘇河對待陳海和肖蕾的態度，都要更加親近的多。

對待，卻像是換了一個人，總是小心翼翼，稱呼是季總，任何事都要詢問的意見，就連玩笑也不能開。

他們之間，有那麼疏遠？

“蘇河，你覺得，我和你之間是什麼關係？”

季瑤月咬着銀牙，一如被渣男甩了小孩，但沒辦法不去追問，像是一個執念，折磨着。

蘇河更是被季瑤月這莫名其妙的問話給問的愣住了，他看着季瑤月那比他矮上半個頭，竟然像是在發抖。

“季總你是個一個很溫的人，我聽說過你為慈善做過不事……”

“蘇河，我問的不是這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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