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師辦公室。

下午3點。

高建業坐在椅子上，正在刷手機，裡還念念有詞。

“5.8億+到2.7億+？差點意思。”

“1.6億+到1.1億+？還不錯，但不夠好。”

“真人不相，相不真人啊。”

通過了解，高建業對於楚維岳從2.2億+到9.7千萬+的進步幅度之大，又有了更準確的認識。

除了誇張，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。

“滋滋。”

從中午開始，高建業的就沒合攏過。

雖然他一直覺得和自己沒什麼關係，是楚維岳有本事。

但同事也好，家人也罷，都認為沒關係中又大有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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