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研究出理鯨骨的法子，用來製造、修繕宮殿，豈不是能省下許多石料？

他立刻讓人取來紙筆，開始記錄鯨骨的尺寸與紋理，恨不得當場就帶幾塊回去研究。

碼頭上，百姓們的驚嘆聲此起彼伏，有人甚至對着骸骨焚香跪拜，將其視為祥瑞。

而那些原本持懷疑態度的員，此刻個個面紅耳赤——事實就擺在眼前，由不得他們不信。

老朱站在骸骨前，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。

海風掀起他的袍，卻吹不散他眼中的震撼。

他突然轉過，對朱標道：“那兩個混小子，真就沒有回來？”

太子標笑着回答道：“回父皇，捕鯨業對我大明意義非凡。”

“高熾和雄英雖頑皮，但行事卻頗有章法。鯨油、鯨皮皆已妥善理，鯨低價售賣，惠及百姓，捕鯨的章程也在擬定，所以暫且讓他們繼續留在天津……”

“好，好！”老朱連說兩個“好”字，眼中漸漸燃起芒，“告訴他們，三個月後回京，朕要親自聽他們說說是怎麼獵殺這巨的！”

他着眼前的骸骨，又向茫茫大海的方向，突然放聲大笑：“朕的大明，不僅能平定陸，更能降服這深海巨！”

“傳旨下去，將這巨鯨骸骨暫存太廟，讓文武百、京中百姓都來瞧瞧——我大明的水師，能有多能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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