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宋天從震驚中緩過來，他以為這一世有了自己的幫助，不再會發生例如豫湘桂戰役這樣的慘敗。

可他還是高看了這些混蛋的節，他心中大概知曉為何會發生如此慘敗了，前一世網絡上關於蔣鼎文的傳說又一次浮現在他的面前。

三天後，李默再次出現在宋天辦公室，這次他帶來的不是薄薄的電報紙，而是一疊厚厚的文件夾，最上面的標籤用紅筆寫着“信會戰——絕”。

范天德這個河南人指尖劃過標籤，只覺得那紅像極了戰場上流淌的鮮，他深吸一口氣，翻開了第一頁。

“第一戰區況特殊，蔣鼎文雖是國軍中有的老資格，北伐時也曾率部戰賀勝橋，拿下武昌城，可自抗戰發後，便徹底墮落了。”

李默站在一旁，聲音低沉地補充。

“我們安在第一戰區後勤部的眼線傳回消息，近半年來，第一戰區士兵的軍餉，有足足一大半沒進士兵口袋，全被蔣鼎文拿去賭場揮霍了。”

上個月有個軍需統計，是蔣司令在‘大三元’賭場輸掉的金條，就夠全戰區士兵發三個月軍餉。”

范天德翻文件的手猛地一頓，目落在一張泛黃的賬單上——那是蔣鼎文在賭場的消費記錄，麻麻的數字後面標註着“黃金”“銀元”，甚至還有“古董字畫”。

他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，手指微微抖：“軍餉不夠，他就倒賣軍糧？”

“不止軍糧。”

李默的聲音帶着咬牙切齒的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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