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竹吁了口氣道：“不喜，但不能阻止。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，凡人有凡人的無助，聖者也有聖者的無奈。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散修，他們的修行路雖苦、雖難，但上沒有背負太多枷鎖，行事也無需太多顧忌。”

葉出十分勉強的笑容：“你想說，你也是不由己？”

“我確實不由己。”李墨竹眼神空，淡然道：“我能做的，也只是盡心儘力的培養蘇幽客，令接掌煙霞殿，至令煙霞殿不再參與擄掠散修的惡事。其他殿，我也無力去管。”

葉嘆息一聲，無力更甚，甚至連都了，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“你現在知道了？”李墨竹道，“是不是還不如不知道？”

“這種事，我不知該怎麼評說，算了算了，我們走吧，回去吧。”

李墨竹遲疑一下，輕輕把手放在葉頭上，溫。

葉很的閉上了眼睛，心境略微平復了些。

“我知你心中對天道宮有諸多不滿，我亦不滿，但這種事，誰去阻止都相當於與整個天道宮所有聖境為敵，你我皆無能為力。”

葉苦笑道：“我明白的，走吧，我想喝酒了。”

李墨竹帶着葉又穿過崎嶇、狹窄的那段路，然後才撕開空間。

空間的另一邊，不是葉青煙的府，而是一清幽的小院，院栽種着大片的墨竹，散發著縷縷靈道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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