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......是誰把變這副樣子的？”

“我一定要殺了他，殺了他們！”

聞州雙目赤紅，額頭有青筋暴起。

錢老觀察着年輕人臉上神。

這才意識到，聞州多半真的不知道與實驗有關的事。

不過想想這倒並非沒有可能。

聞州雖佔著聞家繼承的位置。

但已經被邊緣化。

他看似與林家走的近。

但多半也只是依靠着林家的勢力。

來維護自己在聞家的地位而已。

也許他真的以為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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