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側躺着，因為疼痛而蜷，眼淚從左眼流進右眼裡，最後消失在枕頭上。

......

十一月的天經常下雨，今年冬天很冷，庄言翻出記憶，約記得今年好像是下雪了。

庄言趕到羊火鍋店給陸煙打了個電話，找到包間。

這個時間點來店吃羊火鍋的人很多，外面已經坐滿了，陸煙運氣好，到的時候沒什麼人索就定了個小包間。

陸煙看到庄言頭髮上的水珠，“下雨了？”

“小雨，應該下不了多久。”

陸煙扯了幾張紙給他拭臉上和頭髮的水，庄言站在面前乖乖低頭。

“寶貝冷嗎？”

陸煙這聲“寶貝”的，差點把庄言的骨頭都給了，真不了。

“你別這麼我。”

“可我就喜歡，而且我的也沒錯，你就是我最珍貴的寶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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