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骨裂聲響起。

荒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錯愕。他覺到自己的手腕骨，竟然被這個本該油盡燈枯的年輕人，生生地碎了！

一鑽心的劇痛傳來，更讓他心驚的是，從葉星辰手上傳來的那力量，純粹、滾燙，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，像是一座正在發的火山，正在瘋狂地反向灼燒他的死氣。

“這……不可能！”荒想要回手，卻發現對方的手像是長在了自己里，本掙不開。
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！”葉星辰那張迅速恢復年輕的臉上，出一個比惡鬼還凶的笑容，“老子是混沌，就算沒了神通法則，這副子骨，也是混沌做的！”

“老子就是道！老子就是法！”

他將荒往自己前一拽，另一隻手握拳，沒有，沒有特效，就是那麼樸實無華的一拳，照着荒那張滿是麻木的老臉，結結實實地搗了過去。

砰！

一拳到。

荒整個人像是被一頭狂奔的太古凶撞上，向後倒飛出去，裡噴出幾顆殘缺的牙齒，重重地撞在了第一座無字石碑上。

轟隆一聲，那座代表着第一位混沌強者的石碑，竟然被撞得劇烈晃，無數灰塵簌簌落下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荒癱坐在石碑下，捂着塌陷下去的半邊臉，渾濁的眼睛里第一次流出了難以理解的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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