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航又一次跟在牽牛郎後面。

年、惡牛的出發點，是李夜航之前經過的那個山。

年可能預自己要死了，他在山外面，仔仔細細看着山的口。

惡牛不耐煩催他：“一個破山，裡面什麼都沒有，有什麼好看看的？”

年強歡笑：“忽然覺得以前到過這樣的山。”

惡牛嗤笑：“這種岩石山，哪座山沒有！”

年還是看着，語氣變得夢遊一樣呢喃：“越看這山，越覺得森，好似有聲音在呼喚我，讓我進——”

“你這話很矛盾！既然森，何必進去。行了，別做沒用的事了，快趕路吧。”惡牛打斷年的話。

最後一次仙的機會了，惡牛不再裝牛，一路上慫恿年：“你都要死了，還怕什麼？過會兒見到仙，別猶豫，你直接撲上去，你放心，老牛俺一定幫你引開蜘蛛老妖。”

“喂，你聽見俺老牛說話沒有？”

快到河邊了，年停下步子，問惡牛：“蜘蛛妖為什麼讓我仙？還每次讓我不到？”

惡牛像看傻子一樣看年：“還能為什麼？那老妖耍你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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