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2章

“可笑之極！沈墨，你果然還是活在夢裡。朝堂之深，非你我能輕易撼。你所說的改革，不過是書生之見，紙上談兵罷了。這世道，強者為尊，弱者只能淪為他人腳下的塵埃。我趙毅，雖不齒那些佞行徑，但更清楚，在這世之中，唯有手握重兵，方能自保，方能保護我想保護之人。”

“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扶持沈秋坐上皇位，甘願為他手中那把鋒利的刀？”沈墨的聲音冷冽如冰，他直視着趙毅，眼中閃過一抹失與痛心，“你口口聲聲說保護想保護之人，卻將無辜的百姓推向了戰的深淵，將忠誠的將士當作了權謀的棋子。趙毅，你的雙手早已沾滿了鮮，你的心，也早已被權蒙蔽。”

趙毅的笑聲戛然而止，他面一沉，“無辜的百姓？人命在世中，本就是輕如鴻。沈墨，你太過理想化，不懂這世間的殘酷與複雜。我趙毅行事，自有我的道理和原則，無需向任何人解釋。至於沈秋，他雖非我理想中的君主，但他至能維持現狀，給某些人帶來片刻安寧。而你，沈墨，你的出現，只會讓這本就的局勢更加混。”

“你錯了，趙毅。”沈墨搖了搖頭，眼神堅定，“真正的安寧，不是靠維持現狀，更不是通過犧牲無辜和忠誠換來的。真正的安寧，是建立在一個公正、清明、以人為本的朝堂之上。是每一個百姓都能在下自由生活，每一個將士都能為了守護這片土地而非個人野心而戰。”

“你的理念，沈墨，太過遙遠，太過理想化。你的人頭我就收下了，皇上定會重重獎賞於我，至於你口中的公正與清明，就讓後世之人去追尋吧。現在，是時候結束這場無謂的對話了。”

趙毅冷笑，劍尖輕輕點地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“影衛，給我上！皇上有令！誰拿下九皇子的人頭，便是頭功一件，封侯拜相，指日可待！”

隨着趙毅的一聲令下，四周的士兵如同被激活的猛，咆哮着沖向沈墨一行人。

夜中，劍與刀影織，形了一片死亡的海洋。

“雲州的將士們，隨我迎敵！”沈墨的聲音響徹雲霄，他形一展，如同獵豹般躍戰陣之中，長劍揮舞間，帶起陣陣凌厲的劍風，瞬間便有數名敵人倒下。

白逸風跟其後，他手中的長槍靈活多變，時而刺出如龍出海，時而橫掃如狂風掃葉，為沈墨分擔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力。沈墨的親衛們也是訓練有素，他們結的陣型，以勝多，與數倍於己的敵人纏鬥在一起，誓死保護主子的安全。

戰鬥愈發激烈，四周的火把被劍氣與刀斬得搖曳不定，影錯間，只見一片混與腥。沈墨的雙眼在夜中異常明亮，他冷靜地分析着戰局，尋找着突圍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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