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”別過頭去，聲音忽然有些發，“你來這套。”

“我說真的。”

“真的什麼真的。”往影子里退了一步，半個子已經沒黑暗，“一個大男人，說這種話，不嫌麻。”

“麻也比沒了強。”

瞪我一眼，可那眼神里沒了往日的凌厲。

“那三次機會是我欠你師父的，還完了就還完了。我又不是死了。”

“那你還在這兒嗎？”

“我...”頓了頓，“你到底要問什麼...快點問！不然我可走了！”

我正道：“昨晚那個人，修為高嗎？”

打了個哈欠，一臉無所謂：“一般般吧，我也不能確定。”

見我等着下文，才懶洋洋地繼續道：“他靠近你的時候我就醒了，手兩個回合，他就放棄了。”

我皺起眉：“也就是說，你雖然和他了手，但他是男是、材多高，修為多深，你都不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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