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戰的酒量出奇的好。

一杯接一杯，面不改，話卻越來越多。

從通天閣的舊事說到各派的八卦，從他年輕時的風說到如今徒弟們的不爭氣，說到，眼眶還紅了一圈。

“小師弟，你是不知道啊，”他拍着桌子，舌頭已經有些大了，“這些年，我在天權峰，苦啊。”

我端着酒杯，嗯嗯啊啊地應着，腦子已經開始發暈。

靈酒後勁大，此刻那勁全湧上來了，口那道傷反而被酒勁了下去，只剩下暖洋洋的麻木。

江月寒坐在我旁邊，臉已經紅了，從耳尖一直紅到脖子。

酒量本就不好，被赤戰連勸了三杯，現在看人的眼神都是散的。

蘇小妹倒是最放得開的那個。

跟赤戰了三四杯，喝得眉眼彎彎，話也多起來，說在有蘇一族的時候如何如何，說爹管多嚴，說跑出來玩被逮回去關了三天閉。

“蘇姑娘，”赤戰大着舌頭，“你、你放心，在通天閣，沒人敢關你閉！”

蘇小妹嘻嘻笑，又跟他了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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