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頭到尾，與你何干？”

“這點腦子都沒有，你是怎麼坐上地神之位的？”

“金蟾仙子，教訓的是！”

地神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
他躬告退的姿態謙卑至極，但當他轉過，臉上最後一也褪盡了，只剩下如寒鐵般的鷙。

“教訓的是？”

他在心中冷笑，這四個字像淬毒的針，刺得他靈魂都在抖。

地神殿的石門在後合攏，隔絕了那對男的視線。

一隻蠍子，一隻癩蛤蟆……也配教訓地神？

他形一晃，化作一道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，消失在九重天的雲層里。

那不是逃遁，而是奔赴。

當他的雙腳，踏凡間那座，真正的地神殿時，一悉而冷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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