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嘶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：

“金蟾仙子……犬子……犬子他……我……”

語無倫次，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
“我……我方才失態了……求你……求你大人有大量……不要跟我計較！……”

蟾昕瑤角勾起一抹，恰到好的弧度。

那笑容裡帶着幾分悲憫，彷彿在看兩隻在泥沼中掙扎的可憐蟲。

輕輕擺了擺手，聲音和得像春風拂過：

“五公主，閻王，言重了。”

“喪子之痛，足以令天地同悲，些許失言，又算得了什麼？”

“我若與你們計較，豈不是顯得我太不近人了？”

話鋒一轉……

眼中的悲憫，化作一不易察覺的銳利，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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