蟾昕瑤的話音落下，凈敖言只覺得腦中“嗡”的一聲，彷彿一道驚雷在識海中炸響。

那雙因憤怒而布滿的眼睛，瞬間瞪得滾圓。

死死地盯住蟾昕瑤，彷彿要將看穿。

天神座前侍？

這六個字，像六顆燒紅的烙鐵，燙在的心上。

將所有的怒火與鄙夷，都燙得滋滋作響，然後化為一片空白的震驚。

下意識地去看烏昌盛，發現這位見慣了生死的閻王，臉上也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驚疑。

那一刻，凈敖言心中最後一“不過是在胡言語”的僥倖，徹底崩塌了。

如果……如果說的是真的呢？

這個念頭一旦冒出，便如野火燎原，再也無法遏制。

天神！

那是凌駕於九重天之上，執掌萬界法則的至高存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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