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敖言與烏昌盛的目，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蟾昕瑤上。

凈敖言眉峰微蹙，眼中閃過一詫異，旋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
而烏昌盛的眼神卻要複雜得多，那是一種混雜着驚疑、審視，甚至還有一難以置信的荒謬。

他這位由凡人登臨閻王之位的驅惡王，見識過無數魑魅魍魎，卻從未想過，一隻地底的癩蛤蟆，也能幻化人形，堂而皇之地立於九重天。

那容貌雖算不得，甚至帶着幾分怪異。

可既然能出現在此，莫非也是哪位仙家？

蟾昕瑤將兩人眼中的驚疑與審視盡收眼底，一被冒犯的怒火，如地底的岩漿，在心口無聲地翻滾。

丑？

他們竟敢用看污穢的眼神看！

暗自咬牙，心中已將兩人千刀萬剮了數遍。

然而，當抬起頭時，臉上卻綻開一個溫婉得的笑容。

那笑容彷彿能融化冰雪，卻唯獨暖不了那雙冰冷的眸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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