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0章

邊牧野向關，頭突然間便哽咽了起來，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
因為他想起了那個婦人凍得烏黑的兩腳，想起了曾經在關中發生的慘烈的一切！

他很清楚，怕是，林已經不在了！

......

甘青行省，崇明縣杏子，這裡距離關只剩下不到七十里了。

帶着部隊終於增援到這裡的楚懷德勒馬村口，眼中有着震驚，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。

他曾經帶着部隊來過這裡，還在這裡吃過農家飯，印象很深刻。

可是，現在眼前的杏子已非他記憶中炊煙裊裊的模樣——茅屋盡焦炭，穀場上橫七豎八躺着赤的，已經被凍得梆梆，雪地被染醬紫，幾隻瘦狗舐着凝固的塊，眼睛已經變得如一般紅。

一棵老槐樹下，一個嬰兒被長矛釘在樹榦上，小手還保持着抓握的姿勢，臍帶拖在地上，連着已死母親的腹腔——那是個剛分娩的婦人，下面的赤，腹部被剖開。

地窖口趴着半焦黑的老漢，手裡攥着半截鋤柄，顯然是想保護藏在裡面的人，背上卻着三支羽箭。

“怎麼會這樣？怎麼會這樣？難道，關破了？西域那幫畜牧了甘青省？我，我......來晚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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