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宗世紀第一部_第7章 第279節(2)
就比如說遠眼前的這株蘭憐香,不正是被這園子的主人不知從何尋到的,再移植而來,到了今日正好花開的嗎?
至於這蘭憐香到底為何名貴,又有着什麼樣的用途,就不是寧所能知道的了。遠輕嗅着這株蘭憐香的淡淡幽香,似乎上的酸痛之都是減輕了不,也不知是不是一種錯覺。
也就在這時,遠忽然的察覺到,似乎哪裡不太對勁。下一刻里,他猛的抬起了頭,放眼向前方看去,卻是什麼也沒有。遠還不死心,又將園子里的那幾棵樹上都是仔細的看了一遍,仍是什麼也沒有。這才輕呼了口氣,將剛才頗有些張的心放鬆了下來。
“啪!”就在這時,一隻白皙而手掌從遠的後拍了一下他的肩頭。剛放鬆下了心的遠,幾乎是在被拍中了肩頭的一瞬,就要將整個子向前跳去,頭上的頭髮也都是的豎起。
而在他的子剛有了向前跳起的作,他的另一個肩頭上就被另一隻同樣白皙而的手掌所搭上了。
遠因驚嚇而上跳的猛烈之勢,就在這兩隻極好看的手掌的按之下,給完全的鎮住了。更妙的是,那兩隻漂亮的手掌,看上去白皙而,一副極其,不堪力的模樣。在被遠的雙肩上頂之時,卻是毫未,讓人一眼看去時,有種反差極強的。
“咯咯咯,小哥哥可不好在這裡胡蹦跳的,若是一個不小心,踩到了什麼花花草草的,那可就不太妙了喔。”一陣花枝的笑聲從遠後響起,言語間也儘是調笑之意。
待得話剛說完,似又想起了什麼,又補上了一句:“會被做花的。”說完又是一陣笑,笑之中不僅是調笑之意了,更有些暢懷的味道,似乎是在表達着,終於得償所願了。
遠不用回頭也知道後面的人是誰了。此刻他已是滿頭滿的冷汗布,剛才的那一下,差點沒把他的魂都拍了出來。直到李鸞將調戲他的話語說完後,他的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。
“老師!你要總是這樣嚇唬學生,你的學生總有一天是會被你嚇死的!”遠一番的無奈之下,只得苦着臉的埋怨道。
“呵,為師前日里明明給你留了功課的,你卻不好好的溫習功課,偏要大清早的來我這葯園子里花。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學生,哼!”李鸞哪裡肯遠的言語所制,不僅沒有一做為老師的莊重與愧意,還要假意的誣上遠一把。
以對遠品行的了解,自然是不會真的以為遠是來花的。只是為了在言語之上占理,就偏要如此違心的一說,至也要把上的便宜給佔盡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