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眉頭微蹙，似乎在努力捕捉腦海中那些依舊模糊的碎片。

“我覺到，這與那段被塵封最深的記憶有關……屬於之前的那個嚴瑾，更屬於‘戮天’魔尊的記憶，大部分已逐漸清晰。

唯獨……唯獨關於一位紅的一切，彷彿被人用最徹底的手段，從我的神魂源上抹去了痕迹，只剩下一些無法連綴的碎片和……一種刻骨的悵惘。”

他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春秋仙子那與陳諾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容上，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。

“我曾見過陳諾，的模樣……與仙子您，為何如此相像？這絕非巧合。”

聽到“陳諾”這個名字，春秋仙子那古井無波的眼眸深，似乎泛起了一極其微弱的漣漪，如同投深潭的石子，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。

凝視着嚴瑾，良久，才輕輕嘆息一聲。

“你的覺沒錯，那段記憶的缺失，其實一直都不是自然忘。”

緩緩開口，聲音帶着一種悠遠的迴響，“這一切，的確與你三百年前，為戮天魔尊時所做的選擇有關。”

嚴瑾心神一震，追問道：“什麼選擇？那紅……究竟是誰？與陳諾，與您，又是什麼關係？”

春秋仙子卻微微搖頭，避開了直接回答。

“的緣由，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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