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瑾心中這種缺失的覺越來越強烈。

殺戮、造化、生死、寂滅……這些力量都極其強大，但它們似乎需要一個“軸心”，一個能夠定義它們、協調它們、讓它們圍繞其運轉的“道則”。

這個“軸心”，或許是一種他尚未覺醒的力量，或許……就藏在他那依舊被迷霧籠罩的記憶深。

“缺失的一環嗎？”

小白歪着頭想了想，“你的力量確實很雜，按理說，常人擁有任何一種都已極為難得。你這種況，倒確實是缺了一塊最重要的東西，導致本源力量分散……”

“而且，”小白補充道，語氣有些古怪。

“你難道沒發現嗎？你這些力量，雖然屬各異，但似乎都偏向於……‘定義’和‘改變’規則。”

“殺戮是終結舊規則，造化是創造新規則，生死寂滅更是涉及宇宙本法則……它們缺的，或許不是一個更強的力量，而是一個……‘方向’，或者說，一個‘初衷’。”

“方向和初衷？”嚴瑾若有所思。這聽起來更加象，但卻莫名地了他。

他的初衷是什麼？是為了復仇？為了傳承？還是為了……找回自己？

或許，當他真正明悟自己為何而執筆，為何而揮灑這些力量時，那缺失的一環，才會自然而然地浮現。

想通了這一點，嚴瑾雖然依舊沒有找到融合力量的方法，但心中的焦躁卻平息了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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