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：

“後來，在我一次次躲避追殺、試圖尋找真相的過程中，我約察覺到……我的力量，我的魂魄狀態……很不完整。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

似乎難以啟齒，掙扎了片刻，才用一種近乎虛無的語氣說道：“就像只是一個被心製造出來、卻又被拋棄了的……分。”

“分？！”

白漪清冷的臉上終於出一抹震驚之。這個答案，遠超的預料。

“是。”

陳漁閉上眼，長睫微，“我不知道本是誰，不知道為何要分離出我，不知道有什麼目的，更不知道……我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。

盜取聖的是否是我？還是本？我甚至……連自己到底算不算是‘陳漁’都不知道。”

睜開眼，看向白漪，那雙總是清冷平靜的眸子里，第一次流出了一種深切的、無所依憑的迷茫與脆弱。

“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。”

低聲道，“現在，你還覺得我會對他不利嗎？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分，一個被本和整個聖地追殺的可憐蟲……我除了跟在他邊，還能去哪裡？”

府再次陷沉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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