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他一同消失的，還有那貫通天地的青金雷柱。

“轟隆——！”

最後一道雷鳴轟然炸響，震徹蒼穹，猶如天道的余怒未消，久久回在天地之間。

而在那早已支離破碎的皇極殿廣場上，大鳴皇帝與先皇靜靜佇立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
“他……死了嗎？”大鳴皇帝艱難地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用銹刀割，既是在問父皇，又像是在問自己。

金龍皇袍早已了碎布，跡斑斑，青發凌，整個人狼狽不堪。可他的眼裡，依舊帶着那抹執拗的震撼。

先皇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凝着天際那仍在翻滾的雷雲，沉默良久，才低聲開口：

“死沒死……不是我們能斷定的。”

他的聲音比以往更低沉，帶着一種掩不住的心虛與惶恐。

“這人……絕不是什麼下界之人。”

他眉頭蹙，皺紋在雷下顯得如刀刻般深重。

“他潛伏在大鳴多年，真正的份、目的……至今都是謎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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