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樓里，氣氛安靜得出奇。

茶盞里升起的熱氣在空中飄，像是輕繚繞的霧，卻怎麼也驅不散屋裡沉甸甸的沉默。

陳諾低着頭，雙手捧着茶盞，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
自從查出皇室背後那些蛛馬跡後，整個人就像被走了興緻，一直悶悶不樂。

嚴瑾坐在對面，一直靜靜地看着。

他的目溫，卻藏着一遲疑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面上輕敲，像是在猶豫，又像是在抑某種緒。

良久，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打破了沉默：

“諾諾……如果你覺得太難，不想繼續參與這件事，也可以選擇退出。”

陳諾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，作明顯地停了片刻，雖然沒有抬頭，但那一瞬間的停滯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嚴瑾看着，聲音里滿是認真和真誠：

“你是皇室中人。而現在飛升這件事……很可能就是你父皇在背後主導。皇室的水到底有多深，我也不敢妄斷。你能幫我查到這些，已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
他說到這兒，稍微停頓了一下，目向窗外，語氣忽然轉涼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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