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心的掙扎與猶豫，蘇久寧最終選擇了實話實說。在揭了老頭和殿下的秘後，他也坦白了自己的秘。他跪倒在地，聲音抖：“王爺，臣有罪，臣該萬死。臣有些事需要向您解釋。”

然而，沈安卻平靜地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，“你想說的，我都知道。你不就是‘曇花一現’這個組織的一員嗎？別以為你不說，我就一無所知。不過，蘇大人，你確實不簡單，竟能瞞過陛下。但你低估了秦俊，他的手段你還未曾真正見識過。我與他共事多年，共同輔佐了兩朝皇帝。你可知他當年都做過些什麼嗎？”

沈安提及秦俊時，眼前不浮現出昨晚秦俊為他講述往事的形。那些驚心魄的故事，雖然秦俊說起來語氣沉重，但給沈安的覺卻是，那些事在秦俊眼中彷彿只是必須完的任務，僅此而已。

能夠把心磨鍊得如此冷酷堅定，秦俊確實是第一人。

當然，還有比他更強大的存在，那就是無音。只不過在沈安看來，無音本不像一個人類。用無音自己的話說，它就是一個不存在的東西，你說它是什麼都好。總而言之，在需要時它就是一戾氣，在不需要時就會消散無形。

很顯然，沈安的一席話讓蘇久寧驚愕不已。他詫異地看着沈安，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絕。

“你真的不必如此。”沈安試圖安他，“其實，你不應該小看皇宮中的每一個人。世人總以為我權勢滔天，制住了皇帝，但又有誰知道，我為了構建今天的這一切付出了多努力。你也一樣，皇帝之所以沒有殺你，並不是說他真的饒過了你，而是覺得你有很大的利用價值。但秦俊不同，他的義父一直伴隨着前朝皇帝，而他也是在皇宮中長大，與這裡的一切早已融為一。相比之下，他對皇帝的忠誠、對這個國家的忠誠都遠遠在我之上，所以他絕不會有任何顧忌，明白嗎？”

沈安的話聽起來似乎有些深奧，但蘇久寧卻明白這是在告誡他，絕不能小看皇宮中的任何一個人，特別是秦俊。之前，蘇久寧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謹慎，把宮廷中的每個人都視為不可的大山。然而，沈安的話讓他意識到，自己的認知可能還有所欠缺。

面對沈安的提醒，蘇久寧無言以對。他清楚地記得當初是如何應對秦俊的調查，如果那時秦俊真的揭了一切，他恐怕早已不在人世。

然而，蘇久寧心中仍有一個疑問：他能夠活下來，究竟是皇帝的旨意，還是秦俊的故意安排？為了尋求答案，他只能求助於沈安。

“你真的想知道嗎？”沈安微微一笑，神卻略顯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