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和皇甫胤善將事謀定下來，同時皇帝也將劉長勝、韓偉的生死給了他。

“試驗田的事，關係到今年的春種，我立刻回去就辦。”

沈安也不啰嗦起就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皇甫胤善笑容可掬的親自將他送到門外，書房還是過去的書房，只是這裡的熏香換了味道。

沈安忽然停下腳步：“陛下好好的，怎麼開始在宮中焚起犀牛角來？”

“是他們在後宮發現的。”

皇甫胤善微微一笑，眼睛眯了一條線：“父皇在時，不是最喜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？而今他殯天在宮中，朕倒是也想借犀角之能，看看是否可以再和父皇見一面。”

這番話出自他口中，說的真意切，甚至在皇甫胤善的眼眸里還帶着點點淚，奈何沈安眼中看到的卻又是另外一幅景象。

這皇帝位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，過去皇甫胤善縱不是什麼好人，至在自己面前，尚且還有真切的一面。

可現在……

就沖他的虛偽，日後也不知道這天下百姓該會變什麼樣子。

沈安頭一次在心中懷疑起，自己當初的做法，是對是錯……

“陛下如此哀慟，也不是什麼好事；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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