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哥，您這是幹什麼啊，我可是您的人啊。”

“還踏馬我的人？娘的！你跟陳江河串通起來訛我，當我剛出來混的娃娃么？”

老五哭笑不得：“冤枉啊，我比那竇娥還要冤，我真的是一心要跟您混的，實在不清楚是怎麼回事。一定是陳江河！這小子故意的，他早就猜到了咱們的意圖。要麼就是您方哥手底下有人反水。”

這等辯解對方大發沒用，他不可能再相信趙老五了。

“弟兄們，給我——扁！繼續扁！打到他說實話為止！別特么一個個手腳發，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轎，使點兒勁！”

打了足足五分鐘，趙老五滿淤青，腦袋也流了，臉腫的跟個包子似的，還昏過去一次。

“哥，這孫子不會被咱們打死吧，出人命就完蛋了。”

“打不死的，他皮厚、經打，給我潑醒了！”

一桶涼水潑在趙老五上，他已經疲憊不堪。

“方......方哥，我對你那麼忠心，你卻下死手啊。”

方大發的煙頭躺在他肚子上。

“啊啊啊！！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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