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到了這個份上，蕭子寧再瞞，便不好了，這樣也好，打開天窗說亮話，倒是省去許多麻煩。

“你說呢？”

他也不正面回答凌雪，只是盯着的眼睛。

“你覺得是，那便是，你覺得不是，那邊不是。”

凌雪看他的那個眼神，就知道，八九不離十了，果然，孔饒叔叔說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
“這幾天我越想越不對勁，怪不得你說你師尊不喜與人打道，還閉關，原來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師尊，你啊你，連我都騙！”

凌雪小撅起，說實話，在知道的那一瞬間，是有點不太能接的，畢竟凌雪的秘在蕭子寧面前都是明的。

但是過後一想，覺得自己的思想鑽牛角尖了，說與不說都是蕭子寧的自由，不能因為的秘蕭子寧知曉就要要求蕭子寧的秘也要讓知曉。

想通之後，心中便也不再氣憤，想起那些新鮮煉製的丹藥，便也知道，那肯定是他不休不眠趕出來的。

錦上添花易，雪中送炭難，又欠了蕭子寧的。

蕭子寧淡然一笑，“出門在外，還是謹言慎行一點好。”

凌雪輕擺坐下，臉上恢復了恬淡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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