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，他沒有辦法面對我們，面對師尊。”

花韻萱輕嘆了一口氣，“這世間有太多的不由己，其實我們不怪他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。”

蕭子寧默默點頭，一邊是給了自己命，養育了自己十幾年，該因為救自己，落下了病如今卧病在床的母親。

一邊又是救了自己，還給自己傳授了武的師尊，還有陪伴自己長的師弟師妹們。

蒼無剎給了他第二次生命，但卻在他離去之時，沒有半分的怨言。

也是他們如此的態度，讓伏暨更加的愧疚，他一直默默的關注着宗門和他們的況，但是他不敢回去見他們。

蕭子寧理解伏暨的難，心中也不再有困。

當天晚上，五人一同在月下，飲酒暢談，許久未見的在這一刻全部都涌了上來，他們不想再講過去和未來。

他們只為了當下。

——

第二天，蒼無剎果然回來了。

他看見伏暨的第一眼，並沒有覺得很驚訝，就好像是已經預知到伏暨會回來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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