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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八個仙域_第488章 沉浸之夢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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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來暑往,又是幾度春秋。裂界址的桂樹愈發繁茂,枝椏錯間,竟在夏日裡也攢出零星的花苞,惹得靈木域主總來念叨“怕是被暖棚的靈力催得了時節”,卻還是忍不住往樹多埋了些滋養的靈土。

(阿月坐在桂樹下的竹編搖椅里,手裡綉着塊方帕,帕子上的桂花圖案已近完工,線是青嵐域主尋來的冰蠶,在下泛着淡淡的澤。姬雲帆從石殿回來,見繡得認真,額角沁出細汗,便取來柄玉骨扇替扇風,扇面上是玄冰域主畫的冰梅,扇風時帶起桂樹的清香,拂得鬢邊碎發輕輕晃。“沙海域主帶了新曬的海菜乾,說要給你做你吃的海鮮粥。”他低頭時,瓣幾乎的發頂,聲音里裹着夏末的暖意。)

青嵐域主的劍穗換了第三回絡子,靈木域主這次用了金線纏在藤蔓纖維里,下閃閃爍爍,倒像綴了串細小的星子。兩人在葯圃旁比試劍法,說是比試,更像玩耍——他的劍風總繞着側的花枝,的藤蔓卻偏要纏上他的劍刃,一來二去,劍穗上的金線勾住了藤蔓的卷鬚,兩人一扯,反倒撞在了一起,他手扶住的腰,掌心角的花,涼的甜。

(“都說了讓你小心些。”靈木域主仰頭瞪他,臉頰卻被他上的劍氣烘得發燙。青嵐域主低頭看發間沾着的藥草碎屑,手替拈去,指尖不經意間劃過瓣,引得猛地別過臉,耳後紅得像的櫻桃。“晚上吃玄黃域主做的蓮子羹。”他輕聲道,聲音里藏着笑意,劍穗上的金線還纏着的藤蔓,晃悠着像在撒。)

玄黃域主的石桌上多了套紫砂茶,是沙海域主從深海沉船里撈出來的,壺上刻着模糊的山水,倒和裂界址的景緻有幾分相似。老人正煮着靈木域主送來的雨前茶,茶香混着桂樹的甜,在悶熱的午後漫出沁人的涼。沙海域主蹲在旁邊搗着新採的薄荷,準備做些薄荷糖給孩子們,石臼撞的聲響里,他忽然指着茶笑道:“您看這壺底的落款,倒像是當年給您鑄拐杖的老匠人。”

(玄黃域主眯着眼看了半天,忽然笑出聲:“可不是嘛,當年他總說我這拐杖太沉,該換個輕便的。”說著便用拐杖敲了敲沙海域主的後背,“你這子,倒和他年輕時一樣躁。”沙海域主嘿嘿笑着,將搗好的薄荷末遞過去讓他聞,薄荷的清涼混着茶香,竟讓老人打了個激靈,眼角的皺紋里盛着笑,像盛着滿夏的風。)

玄冰域主在湖邊搭了座冰亭,亭柱上雕着纏枝蓮,冰棱折,在水面投下晃斑。正坐在亭里整理兩界的商路賬冊,阿月端着碗冰鎮的酸梅湯走來,見額角也沾了汗,便用帕子替,指尖微涼的皮,引得輕輕。“姬雲帆說,魔族那邊想在冰亭旁開個小集市,賣些魔域的特產。”阿月說著,將酸梅湯遞過去,碗沿的冰珠落在手背上,涼得手指。

(玄冰域主接過碗,抿了口酸梅湯,酸甜的滋味漫開時,忽然抬頭道:“我讓玄黃域主算過,下月初三是開市的好日子。”阿月看着眼底映出的水,忽然笑起來:“域主現在倒比誰都盼着熱鬧。”玄冰域主別過臉,耳尖卻紅了,指尖在冰亭的欄杆上輕輕划著,竟凝結出朵小小的冰桂花,落在阿月手心裡,涼的,卻着溫。)

降臨時,竹屋的燈又亮了起來,窗紙上的人影比往年更多了些——魔族的長老帶了孫輩來做客,人族的行腳商也循着商路來歇腳,連玄冰域的冰靈都好奇地溜過來,在檐下凝串冰棱風鈴,叮叮噹噹地響。阿月端出剛做好的冰鎮桂花糕,盤子里還卧着沙海域主冰鎮的海葡萄,紫瑩瑩的像串小珠子;青嵐域主教孩子們用樹枝畫符,靈木域主就在一旁用藤蔓給他們編小玩意兒;玄黃域主和各族長輩聊着天,手裡的茶盞換了又換,笑聲卻沒斷過。

(姬雲帆站在桂樹下,看着屋裡的熱鬧,忽然發現承影劍的劍鞘上,不知何時又多了道新的印記——是朵小小的海葵花,該是沙海域主用靈力烙下的。銀焰在鞘中輕輕跳,映着劍鞘上的冰花、桂花與海葵花,像將幾界的風都收在了這方寸之間。玄冰域主走到他邊,手裡拿着串剛編好的冰棱手鏈,鏈墜是片小小的桂花瓣形狀,遞過來時,指尖不經意間到他的掌心,像有電流竄過,引得兩人都頓了頓,又同時笑了起來。)

夜深時,孩子們都睡了,躺在靈木域主用藤蔓編的大搖籃里,角還沾着桂花糕的碎屑。大人們搬了竹凳坐在桂樹下,聽玄黃域主講更古老的故事,說裂界未裂時,這裡曾是片開滿鮮花的平原,各族的人都在這裡產,孩子們一起在河裡魚。“現在啊,倒比那時更熱鬧了。”老人說著,喝了口茶,茶香里混着桂花香,像浸着歲月的甜。

(阿月靠在姬雲帆懷裡,看着天上的星星,忽然說:“你看那顆最亮的,像不像承影劍的?”姬雲帆順着的目去,星落在眼裡,亮得像碎了的星河。他握的手,腕間的暖玉鐲與的相,發出清脆的響,像在說:這世間所有的好,都該是這樣,熱熱鬧鬧,團團圓圓,歲歲年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