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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八個仙域_第487章 不一樣的夜晚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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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的風帶着潤的暖意,吹綠了裂界址的每一寸土地。那棵桂樹出了新葉,黃的芽尖裹着晨,在下泛着琥珀般的。阿月蹲在樹下翻土,準備種下靈木域主送的花籽,指尖剛到鬆的泥土,就見幾條翠綠的藤蔓從旁邊探過來,卷着小石子幫敲碎土塊——那是靈木域主的藤蔓,總跟在後搭把手。

(姬雲帆站在竹屋廊下,看着腳沾了泥點卻笑得眉眼彎彎,承影劍的劍穗垂在腰間,穗子上不知何時系了顆小小的桂花形玉佩,是阿月用靈木雕的,此刻正隨着他的呼吸輕輕晃。玄冰域主抱着新繪的兩界輿圖從石殿走來,冰藍擺掃過廊下的青苔,見他着阿月的背影,耳尖的紅又悄悄漫開,卻還是加快腳步,將輿圖鋪在廊下的石桌上:“魔族那邊送來新的商路圖,你看看這裡是否要調整。”)

青嵐域主的劍穗換了新的絡子,是靈木域主用藤蔓纖維編的,翠綠的繩結里藏着細小的花苞,風一吹就散出淡淡的香。他正陪着幾個魔族孩練習基礎劍法,孩子們的劍招歪歪扭扭,卻學得格外認真,其中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姑娘總看他,見他轉頭就慌忙舉劍,結果腳下一絆,反倒撲進了他懷裡。

(“小心些。”青嵐域主手扶住,掌心到孩子後背溫熱的魔氣,卻只覺得。靈木域主提着水壺走來,見小姑娘正扯着青嵐域主的袖傻笑,便將水壺遞過去:“練累了吧?喝點靈泉水。”小姑娘接過水壺,眼睛卻盯着發間別著的藤蔓花,靈木域主笑着摘下一朵別在辮上,那花竟瞬間開得更艷,引得孩子們都圍了過來,嘰嘰喳喳要討花戴。)

玄黃域主的石凳旁多了個石磨,是沙海域主尋來的海底玄石鑿的,磨盤轉時會散出溫潤的。老人正和幾個魔族長老一起磨桂花,準備做今年的新糕點,沙海域主蹲在旁邊添桂花,掌心的月牙形傷疤在石磨的暈里若若現,卻不再着戾氣,反倒像枚溫的印記。

(“當年你總嫌我磨的,”玄黃域主用拐杖敲了敲磨盤,“如今這玄石磨的,該合你意了吧?”沙海域主抓起一把磨好的湊到鼻尖聞,忽然笑出聲:“還是帶點您當年的焦糊味,好。”老人被他逗得咳嗽起來,眼角的皺紋里盛着笑,像落滿了春日的。)

魔淵化作的湖泊漲了水,岸邊新冒出片的蘆葦,玄冰域主用靈力在水面搭了座冰橋,明的橋映着水底的游魚,走在上面像踩着流的星河。阿月提着藥箱去對岸給魔族的信使送葯,走到橋中央時,忽然被橋下一群彩的魚吸引,那些魚是姬雲帆用承影劍的靈力催生的,鱗片上流轉着仙魔兩界的靈,見過來,竟齊齊躍出水面,濺起的水花落在發間,涼

(姬雲帆站在橋頭等,見手去接躍出的魚,忙喚道:“小心。”阿月回頭時,發間的水珠正好滴落,落在他出的手背上,像顆會發燙的星子。他忽然想起什麼,從袖中出個小巧的琉璃瓶,裡面裝着用晨和桂花香調的藥膏:“上次你說磨葯時手疼,靈木域主說這個能潤手。”)

四合時,眾人又聚在桂樹下。靈木域主用藤蔓編了張吊床,青嵐域主躺在上面晃悠,劍穗垂下來,正好夠到靈木域主摘桂花的手;玄黃域主靠在石凳上打盹,沙海域主替他蓋上披風,自己則坐在旁邊削木劍,要給孩子們當玩;玄冰域主和姬雲帆並肩看着湖面,冰橋的映在他們臉上,像落了層細碎的霜,卻暖得很。

(阿月端來剛做好的桂花羹,分給每個人。盛給玄冰域主時,特意多加了勺蜂,見對方小口抿着,眼角的冰霜似又化了些,便忍不住笑:“域主也吃甜的嘛。”玄冰域主抬眼瞪,耳尖卻紅了,姬雲帆在一旁幫腔:“上次還嘗了你的桂花酒呢。”引得眾人都笑起來,笑聲驚起湖面上的水鳥,翅膀劃破暮,留下幾道溫的剪影。)

承影劍被忘在桂樹的濃蔭里,劍鞘上的桂花印記在暮中微微發亮,銀焰安靜地伏在鞘中,像在傾聽樹下的笑語。風吹過桂樹的新葉,沙沙的聲響里,混着孩子們的歡鬧、長老們的閑談、藤蔓生長的窸窣,還有冰橋折的水聲——所有聲音在一起,了裂界址最聽的歌。

(阿月靠在姬雲帆肩頭,看着遠漸漸亮起的星子,忽然輕聲說:“你看,這裡真的像你說的那樣,什麼都有了。”姬雲帆低頭看,見眼裡的星子比天上的還要亮,便握的手,掌心的溫度過指尖傳來,像在說:不止這些,往後還有無數個春天,無數個這樣的夜晚,都在這裡等着呢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