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軍從辦公樓里出來，走到李紅軍的專車旁，這時李紅軍的司機正在用巾着汽車。

張軍走過去掏出煙道：“兄弟，煙歇會兒！……”

司機轉過頭來，看是張軍，笑着回道：“張局，您您的，我趁着這會兒沒事兒，把車。……”

張軍不由分說的把煙遞過去道：“瞧你累的那一腦門子汗，顆煙落落汗！……”

司機看張軍這樣，也不好再說什麼，接過張軍遞過來的特供煙，嘿嘿笑道：“張局您是不知道，現在政委每個月的配給都不夠，不是用大前門揭短兒，就是去局長哪裡打秋風，現在局裡好多領導，都知道他有個打秋風的婿。……”

張軍的角了，清了清嗓子，趕忙轉移話題道：“那個兄弟，我還不知道你的名諱呢！……”

司機邊從兜里掏火柴，邊說道：“張局，我馮華，您我小馮就行。”

馮華划著火柴，先幫張軍點上，這才又給自己點上。

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，直到半個小時後，李紅軍這才邁着四方步，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。

張軍兩人停下談，司機趕忙把煙頭捻滅，轉就鑽進了汽車裡打了着火。

張軍不僅暗自嘆息道：“這也就是在這個比較純粹的年代，這要是放在後世的那些僚主義重的幹部上，他一個月到不了，就地被開除。”

張軍等李紅軍走到離車五步遠的地方，趕忙幫李紅軍拉開車門，李紅軍沖張軍笑着說道：“上車，有事我們回局裡再說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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