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上的氣氛，已經徹底變了。

剛才那一龍酒下去之後，整張桌子像是被按下了某個無形的開關。沒有人再輕易開口，不是不想說，而是不敢說。

那種安靜，不是冷場，也不是拘謹，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收。

所有人都意識到，自己正在一個從未接過的局面里。最可怕的，不是對方強大，而是你本不知道這個局的規則是什麼，不知道什麼該問，什麼不能，更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幾句輕飄飄的議論，到底有沒有越線。

外圍桌上的議論聲，還是傳了過來。

聲音得很低，斷斷續續，卻偏偏能讓人聽清幾個字眼。

“軍方……”

“紅牆……”

“世……”

幾個詞輕飄飄地落到主桌附近，像石子投深水，卻沒有濺起半點回應。

鄭永昌低頭喝了口水，像是本沒聽見。鄭慧蘭夾了一口菜，神平靜得彷彿置事外。鄭玉蘭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，眼睫微垂，連眼神都沒有波一下。

他們越是這樣，越讓人心裡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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