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，會議室的燈卻冷得像手刀，準地切割着每一張凝重的臉。

這裡坐着的，是“凰計劃”所有倖存的覺醒者，是那場災難中爬出來的幽魂。

空氣中瀰漫著抑的沉默，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。

蘇明玥站在台前，的影被投影儀的束勾勒得有些單薄，但眼神卻如淬火的鋼。

沒有多餘的開場白，只是按下了播放鍵。

“……樣本蘇明玥，緒曲線完，備極高的商業開發價值……創傷敘事的稀缺，足以支撐一個全新的金融衍生品……”

一段經過理、卻依舊冰冷刺骨的錄音在室回。

那是一個男人鎮定自若的聲音，彷彿在討論一宗普通的貨，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年和痛苦。

全場死寂。

先前還存在的最後一疑慮，被這赤的真相徹底擊碎。

他們曾以為自己是倖存者，是故事的主角，卻原來，他們只是資產負母表上的一串代碼，是資本賭桌上的一張牌。

“夠了。”一個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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